下午 5 点 30 分,我刚起来就接到我表弟永辉的从老家打来的电话,声音很急,他问我在家不在?我妈在家不在?我说:都在。永辉说那你和我姑现在就开车回老家吧。话不多,可我妈最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这说明我姥爷的病情加重了,而且情况肯定特别不好,因为我妈在家中是老大,下面有三个弟弟都非常有能力,一般的事情是不会告诉我妈的。
简单的收拾,拿了几件保暧和换洗的衣服,我和我妈开着车飞一样的出城了,我妈哽咽的给我说:你慢点。我这时也最能理解我妈的心情,她不能不往最坏处想,因为我姥爷在去年被诊断为是动脉血管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瘤子,而且年纪太大,专家建议保守治疗,不能手术,但是一旦瘤子破裂,谁也无能为力。
我老家是在长垣,这两年由于我姥爷身体不太好,所以都是在县城我三个舅家来回住着 ……. ,我脑子里面也是很乱,一会儿想想这,一会儿想想那。车子很快就到了黄河大桥,这时我电话又响了,还是我表弟永辉打来的,他说你们直接回老家吧,姥爷已经医院送往老家了。
晚上 7 点 30 分,我和我妈到了老家的胡同口。一路小跑进了老家的院子,院子里面灯火通明,正堂屋摆着一口还没油漆的棺材,见到这种情景,我和妈妈再也控制不住。妈妈被大舅三舅和舅妈们劝起来后,让人把棺木打开最后一次看了看我姥爷,姥爷看上去没什么变化,脸胖胖的,妈妈抚摸着姥爷的脸,还带着走时的体温,就真的是像睡着了,是那么的安详 ……….
铭铭!
